沈放舟抬眸看向宋幼棠。
她乌黑的长发挽作妇人髻,髻上戴着一朵娇艳的山茶花,因低着头挑选丝线,露出白净细腻的颈脖。
依旧的身量纤长,削肩细腰。
他极力忍耐的相思几乎化为实体冲破他的身体,七尺男儿眼中微微湿润。
沈放舟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同她讲。
心中涩海翻腾,三年相思,心都已血肉模糊。
宋幼棠躲至帘后,他忙追去,隔着一道青色的帘子,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许久他哽咽的声音从帘外传入宋幼棠耳中。
“那天,我去了。”
像是破除了封印,他静静流着泪,竭力控制着自己发颤的声音,“幼棠,那天我去了,我想救你,我想帮你。可我……”
似碰到了禁忌,他想起重华院中的哭泣、争吵和那被狂风吹尽的一树桃花。
他重重闭上眼,“我得的消息有误,我去晚了。”
“你被关入牢房,我使了银子,请友人、叔伯帮忙让你们好过一些。”
宋幼棠想起牢房里,狱卒那天半夜送来的一碗热腾腾的素面,眼泪似被惊落的水珠,滴落在手中丝线上她才惊觉落了泪忙仰起脸,看着屋顶横梁。
“我想尽了办法,但是,对不起。”(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