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美人儿,美到心坎儿。
“表哥来得巧,正要开席呢。”
申明蕊和申明湘从假山中穿出。
申明湘明日便要出嫁着大红的衣裙,首饰也是红宝石金簪等贵气之物。旁边的申明蕊打扮也同样贵气逼人。
高寄祝贺申明湘,申明蕊则往他身后瞧,疑惑道:“怎么没带上紫苑?”
“四妹妹,”申明湘生怕她以此为理由刁难宋幼棠,伸手欲握她的手将要握住的时候又似想到什么而停下。
“宴快开了,我们先过去吧。”
申明蕊笑了笑,意味深长看了眼宋幼棠道:“越发艳丽了,大姑母真是会挑人。”
这般夸她,宋幼棠心里发寒,每次申明蕊夸赞她都叫她没来由的紧张,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
申明湘也被她这句话诱得看向宋幼棠,玲珑有致的身子着茶白色的衣裙,明明很素净的颜色却因为她出色的容貌而显出几分婉约风情来。
特别是眉间的红痣宛若朱砂一般夺目,叫人一时移不开眼。
宋幼棠这般美貌……
申明湘看向自己连件衣裳都撑不起的妹妹,原本的好容貌也折损得只剩一两分。
她岂争得过宋幼棠?
一声叹气留在申明湘心中。x33
幽州嫁女必有甜酒,宋幼棠闻着那香味儿便想喝。
高寄的袖子被轻轻拉了拉,盛满甜酒的酒杯从袖子里被递过来,宋幼棠佯装弯腰拾手帕借着高寄袖子掩护将甜酒喝了。
甜酒不醉人,果子味儿浓,酸酸甜甜的,宋幼棠十分喜欢,高寄喂她喝了好几杯,在小手再次扯他衣裳时高寄抓住柔弱无骨的小手道:“不可贪杯。”
“难道……”
他声音中含着笑,“要我抱你回去?”
宋幼棠想想高寄可能真能干出这种事儿,立马就老实了。
然酒喝多了的结果便是想去如厕,这时姗姗来迟的文长来了,径直过来与高寄挤着坐。
他一落座没先同高寄说话,反而先同她打招呼道:“宋娘子。”
宋幼棠福身,笑道:“文长公子好。”
每每听到文长唤她宋娘子宋幼棠总是有些不好意思,文长连她和高寄什么时候圆房都看得出来,精明程度与商人苗思明有得一比。
两人聊得兴起,宋幼棠也不是头一次来宴客之地,悄悄离了席去茅厕。
满院的丝竹声,宋幼棠离开男客之地过月亮门瞧见用锦缎围起来的女客宴饮之地,看着那倒影在锦缎之上的人影猜测苗思莹应该也在。x33
她或许可以去碰碰运气。
与苗家人交好对高寄有益。
丫鬟的茅厕在另一边,宋幼棠去的路上却碰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她认得,是幽州豪门贵族,王老爷。
家中妻妾成群,但仍不满足,依然叫人给他寻美貌女子。
宋幼棠见他来忙侧过身。
但她低估了自己玲珑身段儿,喝了酒王老爷见一个身姿窈窕的姑娘在里面背对着他站着,虽未动但就他多年玩儿美人的经验来看必是个美人儿,腰肢也肯定很软。
他由小厮扶着跑向宋幼棠。
宋幼棠听到走来的脚步声,生怕与他纠缠抬起袖子遮住面容快速跑开。
在申家做客,王老爷也不敢使人追赶,便让人守住丫鬟出入的路口等着宋幼棠出现。
如此一来,宋幼棠不敢再过去便去了女客如厕之地。
门口花篮中捡了两颗小红枣塞入鼻孔,她进入茅厕一会儿后出来拿掉红枣,洗了手,正欲离开。
忽然后脑被重重一击,宋幼棠眸子里最后看到的常年青翠的广玉兰肥厚的叶子。
高寄等了许久也不见宋幼棠回来,坐不住想去寻时文长拉住他,“在宅院里还能出事儿不成?护院小厮那么多,今日又是嫁女宴,来的都是幽州有头有脸的人物,申家的护卫能差?”
他还给他倒满酒,“来,再喝一杯。”
稍顿又道:“我打算参加明年春闱,伯源,你再不走,我就要走了。”
他正打小九九套高寄的话,便听得高寄道:“很巧,明年我也打算参加。”
“我们,”他含笑道:“可算是竞争对手了。”
文长:“……”
也亏得他刻入骨子里的教养使他没有跳起来。
高寄这么说他自知道其中含义,他不死心道:“你打算风风光光回京叫你爹刮目相看?让侯府的人掉一地的眼珠子?”
然而高寄不负他猜测的道:“侯府显贵,却不如自己挣一份家业来得痛快。”
文长,他气得心口疼,不顾礼仪的抓住高寄手腕,双眸与他对上,“米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高寄眸光毫无波澜,文长发现他此时表情神态与那小通房如出一辙。
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