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本来大公子都难逃一死,如果不是侯爷力保,大公子哪有今日回京的风光?
想到那段旧事中宛若蝴蝶折翅,鲜花凋零的某个女子,赵卓心中满是惋惜。
回家的路高寄从未觉得这么快过,他心情尚未平复便已听得长庆在外道:“公子爷,到了。”
高寄没下去,而是在马车内等到心情平复满身戾气与尖刺收回身体内才下马车。
一下去却见门口站着宋幼棠和黑虎。
他心中一动疾步走向宋幼棠,依着习惯将她的手护在手中道:“等了多久了?”
“公子有心事?”
她从他的眉眼之间窥见郁色,柔声问到。
“小事儿……”
他转了话题,“晚膳吃什么?”
搂着她的细腰,高寄跨入家门。
原本要同他说申氏又送东西来,但宋幼棠见他心情不好便将此事抹去。
反正,她已经妥善解决了。
夜里香罗小帐内,高寄抱着宋幼棠道:“今日,他来见我了。”
“谁?”
刚问出口一个人便浮上她心头。
京师中能让高寄如此失态心怀郁气的便只有他的亲生父亲宣平侯了。
宋幼棠顿悟,斟酌道:“侯爷见公子的目的与夫人应是不同。”
水眸中一片了然清明,“夫人表面上给奴婢递话送东西,实则是在害奴婢害公子令侯爷对公子不满,挑起您与侯爷的嫌隙。”
眉心落下一吻,高寄拍着她肩道:“棠棠聪慧。”
“奴婢被夫人当作害公子的筏子,但也幸亏有奴婢这个筏子。”
宋幼棠意味深长道:“通房丫头,便是奴婢如今的护身符。”(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