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寄淡淡“嗯”了声。
敷衍得不能再敷衍了。
高澜目光直直看向高寄,眸中的不喜和危险攻势毫不掩饰,他讥讽道:“儿子一个白身,天子门生的大哥恐怕不屑与儿子相交吧。”
因高寄先前对宣平侯的不敬,此时面对高寄高澜的火药味儿很重,宣平侯皱眉道:“长朗,不可胡说,你们可是亲兄弟!今后……”
“也好。”
高寄忽然开口打断宣平侯的话头道:“你既有自知之明,也省去今后我的烦恼。”
高澜、宣平侯:“……”
如此不给高澜面子,高澜年轻俊朗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好似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但刚才明明是他先嘲讽高寄,高寄才顺着他的话踩他的。
高寄说完牵着宋幼棠潇洒离开,留下气得头顶冒烟儿的父子俩人面面相觑。
高寄牵着她的手握得有些紧,步子也走得很快,宋幼棠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如此走了一段路后宋幼棠累得有些气喘吁吁。
高寄忽然收住步子,宋幼棠没防冲到前头险些跌跤,高寄一把拉住她,她便撞上他坚实的胸膛。(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