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妈妈动都懒得动弹,依旧站在原地道:“姨娘客气,亥时了,姨娘收拾收拾睡吧。”
“夜里……”她阴恻恻的目光陡然亮起,“姨娘就在屋里如厕吧,最好别出门。”
换了寻常人肯定要问个明白。
可宋幼棠只是浅浅一笑,柔顺乖巧的仿佛是听话的小丫头。
她温柔道:“多谢谭妈妈提醒,我胆子小,夜里几乎不出门的。”
谭妈妈带着人离开,红叶开了锁,宋幼棠的九个大红木箱,三个藤编的小箱笼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院子里。
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杂草与枯叶几乎将地面掩盖,抬眼望去几间屋子黑漆漆的一丝烛光也无,就连那树冠梅花开得热闹的梅树看来也分外瘆人。
宋幼棠看着这园子却笑了,这样才是对的。
若一直锦衣玉食的待她,她还觉得不安,如此出手了,她才觉得安心。
申氏这样的人,惯会掩藏自己把别人当枪使,又一直招数不断。而在宋幼棠看来,招数不断,才好见招拆招,若她突然偃旗息鼓,那才是在憋大坏。
“简单收拾,暂且住下,其余的明日再说。”
搬家一天零零碎碎的琐事很多,最是磨人,大家都累了。(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