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一路往下,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辗转吸允,仿蜂蝶吸允花蜜。
高寄对宋幼棠上很有技巧,宋幼棠很快被吻得娇声溢出唇间,水眸潋滟。
因他而生情的身体他喜欢得不行,闷笑一声手顺着记忆之地探入她腰间,摸到了滑溜溜的肚兜……
高寄动情了。
宋幼棠轻咬红唇,若与他欢好必定会被他发现身上的伤痕……x33
“公子……”
她声音娇软,令人似泡在了温泉里一般舒坦。
“嗯?”
他已攻至领口,轻咬她的精致的锁骨,很快白皙柔嫩的肌肤上便留下了浅淡的粉色令人精神越发亢奋。
“奴婢饿了。”
高寄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宋幼棠,但见她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他便不由心软了。
他于房事上对宋幼棠素来要得狠,每次折腾必让她精疲力竭。
她想必是有些害怕。
想到此处高寄也心疼她,于是顺她意道:“那让她们传膳?”
宋幼棠噶双臂勾住他颈脖,微微直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以作补偿。
“这点可不够。”
高寄手滑入她的衣裳内,在柔韧的细腰上色气的轻轻又摸又捏了一把道:“用完晚膳再来讨债……”
听这意思,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了。
宋幼棠从未想过,她跟了高寄之后有一天也会为此事而烦忧。
晚膳很快送来。
没成想这用膳一事上谭妈妈又来了多事了。
“今天府里到了鲜鱼,奴婢让厨房炖了鱼汤,姨娘公子快尝尝。”
她盛了两碗汤。
奶白色的鱼汤在瓷碗中显得似牛乳一般,宋幼棠饶是心中藏着事儿也忍不住想喝几口。
手刚端起碗便听得谭妈妈道:“姨娘且慢。”
她拾阶而上,神情不善,显然是来找茬的。
高寄眉头一皱,不懂声色的对门口的长庆使了个眼神,长庆大跨步上前在谭妈妈进来之前,双手将门“啪嗒”一声关上。
“夜里冷,关上门吃免得冻着主子。”
他刻意扬声道。
谭妈妈万年不变的脸上情一阵红一阵,这个小厮在拐着弯儿的骂她是奴才!
门关上,高寄将自己的鱼汤送到宋幼棠唇边柔声道:“吹过了,不烫了。”
宋幼棠借着他的手喝了半碗鱼汤。
红叶看高寄如此宠溺宋幼棠,嘴角微微翘起。忍不住想象谭妈妈碰了一鼻子灰气急败坏的模样……
也只有公子才治得住这些恶人!
“这冬笋很不错,爽脆可口。”
“鸡胗也不错。”
“鸡丁只有你的四分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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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晚膳高寄不停的在给宋幼棠夹菜,宋幼棠的碗里很快堆成了个小山。
她看着有些发愁,可高寄却温柔注视着她道:“多吃点儿棠棠。”
不知为何宋幼棠听这句话听出了别的意思……
多吃点儿,等会儿要累着你。
晚膳过后高寄解了会儿棋局便过来挨着宋幼棠腻歪,红叶识趣儿的退下,高寄便越发的肆无忌惮,宋幼棠躲不过他两只不安分的手,身上的衣裳很快变得凌乱松垮。
她羞红了脸,娇嗔道:“当着红叶的面儿,公子就不能给奴婢留点儿脸面?”
“我对你好,就是你的脸面。”
高寄厚颜说着,欺身而上。
整个儿人被他压在罗汉床上,宋幼棠想起倚梅园里寿终的那张床。
“今日,奴婢……月事来了。”
高寄皱眉,心中默默算了日子,疑惑道:“不是还有几日?”
“许是最近搬家累着,日子乱了。”
高寄眸光幽幽,似乎想从她表情中找到什么痕迹。
第二次用月事骗高寄,宋幼棠却第一次觉得心虚。
就在她顶不住高寄探究目光时,高寄在她眉心轻啄一下道:“那就等几日。”
宋幼棠松口气。
沐浴之后两人相互靠着高寄同宋幼棠讲了几件朝堂上的趣事儿,逗得宋幼棠笑了好几次。
“奴婢原以为朝堂上的大人们都是不苟言笑的,原来也会似妇人和市井无赖一般的撒泼耍赖。”
“只要能达成目的,哪还分男人女人的法子?”
宋幼棠又笑说起修葺倚梅园的事儿。
“明日工匠们应该便要入府了,还有几日便要过年,府内事多,倚梅园的事便由我做主。”
“这么着急做什么?年后再修,京师冬日冷得厉害,你在主院过冬免得冻着。”
她在幽州时被申浩天逼得在冷水中泡伤了身体,大夫说今后子嗣艰难,更受不得寒气。
想到倚梅园他就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