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辛苦姨娘了,奴婢便先告退,今夜便开始动针。”
妙容福身行礼离开。
出去果然看到高寄与小厮等在门外,且两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善。
妙容脊背一僵,走时感觉后背都被目光戳出个窟窿。
那是长庆幽怨的目光,高寄早进屋了。
在高寄进屋时宋幼棠手中的绣稿已经放下,她乖巧端庄的等着高寄进来。
一进来宋幼棠便道:“公子来了。”
见他面色不好,宋幼棠心中转念一想道:“公子可用晚膳了?奴婢陪公子用晚膳可好?”
“这时候你倒是想起我了。”
男人开口声音透着股子妇人一般的幽怨。
开口说话了,便有转圜余地。
宋幼棠上前小拇指勾勾他的小拇指,高寄绷着不搭理她,宋幼棠又轻轻勾勾,还娇声唤,“伯源~”
他的字宋幼棠素来都是在床上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唤,带着讨好求饶的意味。
此时娇软的声音唤出,令高寄骨头一酥麻,想起海棠小帐内的旖旎缠绵来。
嘴角不自觉翘起个微小的弧度,宋幼棠却抓住这点机会踮起脚尖亲亲他的嘴角。
“你亲过了。”
脚跟儿刚沾地,宋幼棠听得高寄道:“该我了。”
大手扣住她后脑勺,霸道又温柔的吻令宋幼棠飞速沦陷。
一吻罢了,宋幼棠云鬓微乱,气喘吁吁,双颊染上海棠色,明眸水光潋滟。
这时候了,还吃什么饭啊。
高寄想着将宋幼棠登时打横一抱着,直奔小床而去。(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