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氏忽然道:“祠堂乃高家祖宗安息之地,高家子孙和其正妻可去,宋幼棠乃卑微姨娘,不宜前去。”
高寄低垂眉眼看了眼宋幼棠,而后反手握住扶着他手的柔软小手。
待看到她掌心的血迹和指甲印之后他目光一紧,涩声道:“等我回来。”
红梅白雪之间,高寄一瘸一拐随着管事走向侯府更深处。
宋幼棠的心口好似被挖开了一个大洞,此时正在呼呼的刮着寒风,她回头看了看过去看高澜伤势的宣平侯,满怀恨意盯着高寄背影的申氏,和一众麻木讥笑的侯府众人,感觉一股寒意冷透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伤口还没止血……
可是除了她,又有谁在意?
宋幼棠眼眶一热,忽的拔腿跑向高寄。
她跑得极快,白绿色的衣裙好似风中摇曳的白花绿叶,又似一只珍贵难寻的绿翅蝶。
她跑向她的公子,待到近前,管事张开双臂拦住她。
宋幼棠却不看管事而是对高寄道:“奴婢给公子包扎伤处。”
双眸微红却含笑,嘴角微翘,声音温柔。
高寄嘴角绽开一抹笑意道:“好。”
宋幼棠撕裂衬裙洁白的裙边儿当作纱布,灵巧的手将他的伤口一圈圈儿缠绕,最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她细细看了看高寄,温婉道:“奴婢等公子回来。”
天地浩大,在这一刻宋幼棠真真切切感觉到,高寄,只有她了。(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