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摆手道:“你去吧,好生看着那人。”x33
绣鞋缓步步入溶月院,高寄没在主院,他去了倚梅园。
倚梅园内没有掌灯,只有那棵梅树在夜里安静开着洁白的梅花,恍若千万盏微弱的灯。
房门大开,但高寄不在房中而是就静静的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身形挺拔的一个人,此刻坐在石阶上却身形单薄得看起来像个孩子。
宋幼棠心中酸涩发痛得好似被一只手揪住反复撕扯。
她的公子今日的一切都是豁出性命在战场上拼得,他是个文臣是军师,但身上仍有险些要了他性命的伤口。
他们凭什么抹黑他?
他的身世不是他能选择,怎么能成为他的罪?
世人啊,怎么那么蠢,非要做别人的手中刀剑?
宋幼棠水眸中蓄满了泪,睫毛轻颤便落下晶莹的泪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化作一滴深色。
听到脚步声,失神的高寄回过神来,看着宋幼棠缓缓朝他走来。
今日她穿着天青色的裙子,衣裙上绣着洁白的兰花,清新雅致得好似能叫人看见她就似看到了草木幽幽,兰香漂浮的春日。
“棠棠。”
高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
“我回来找你,你不在。”
“棠棠,我想见你。”(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