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与她的对上,“经花神祭事后,宣平侯府和我,便如棠棠所说,成了陛下和三皇子、曹家博弈的棋子,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不知哪盏蜡烛爆了灯花,宋幼棠手忽的握紧,瞳孔微缩。
“天塌了也有我撑着。”
高寄柔声道:“棠棠只要做我羽翼下的小姑娘。”
“小姑娘,”他揶揄,“再不落子便算你输了。”
“谁是小姑娘?”
宋幼棠眼眶微红,“奴婢才不是小姑娘。”
她在幽州便同他说过了,同历生死。从回京到如今,他都瞒她多少次了?
她才不要当小姑娘!
晶莹一滴滴落下,眉心红痣好似也失了明媚,高寄心抽抽的疼。x33
手中棋子滑落,砸乱了金戈正浓的棋局。
伸手去抱她却头一次被她推开,素日柔顺温婉的人儿像一只生气的猫儿一般,不许他靠近触碰。
她也不说话,就坐着哭。
泪珠儿一滴滴的好似一滴滴烧红的铁水滴在他的心上,将血肉烫得滋滋作响后留下一个个血印子。
“棠棠,别哭了。”
他软岩软语哄着她。
“你若生气便说我、骂我、打我。”
他蹲下身子缓缓握住了她的柔胰,“姑娘家哭多了伤身。”
手被宽厚的大手包裹着,高寄如此说软话听得她嘴一扁,又哭起来。
想想高寄多不容易啊,九死一生才博得战功回京师。(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