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见我所为何事?”
高寄并不坐,声音不耐道:“我还有事,侯爷请快些说。”
“同你说话都耽搁你时间?”
“那要看我忙不忙。”
宣平侯冷笑,“你的一时半刻都珍贵得很,那你的两个弟弟呢?铭哥儿呢?他可还有一时半刻的时间?”
“哦——”
高寄了然状道:“侯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若侯爷是丧子悲痛,不如回府寻求夫人安慰。”
他转身道:“我心软,听不得这些话。”
他已走至门口,手碰到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高寄!”
同时茶盏砸来,高寄瞬间一让。
茶盏重重砸在门上,茶盏碎裂,茶水四溅些许落在高寄的衣袍之上。
他微微皱眉,眸光不悦,“侯爷的怒火撒错了地方,我可不是你听话乖顺的嫡子。”
“你为了个女子杀你手足兄弟,你怎么这般狠毒?”
宣平侯气得气息不稳,“他们可是你的骨肉血亲!”
“骨肉、血亲?”
高寄似听到什么可笑之事一般,仰头大笑。
“我乃寿昌余孽,与他们算什么骨肉血亲?”
“放肆!”
宣平侯盛满怒意的眼落在这个儿子身上,可他却丝毫不惧。
父子俩时隔几月仿佛又回到发生争执的那天。
宁与对方拼个玉碎,也绝不服软。
“博哥儿之事也是你的手笔?”
“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
高寄嗤笑,“我做的事,我认。”
“他们趁我入狱欲欺辱我的人,我自不会放过他们。”(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