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卓、长庆,乃至宋幼棠都不见了。
风吹起车帘,里面端坐的香软美人儿已无踪迹,好似化为天地间的一缕香气。
棠棠!
高寄心头气血翻涌忽的呕出一口鲜血来,他顾不上自己,抬脚搜寻。
满城春雨从小转大,润湿了他的发丝与天青月袍。
贵公子好似失了方向的乳燕,急切辨别方向又无处寻找。
某个小茶楼之上,两道目光看着他在那一处寻找着呼唤着,从他的背影和悲怆的呼唤中清晰品味到绝望与慌张的滋味儿。
“公子!”
宋幼棠不顾压在脖子上的长剑,大喊出声。
说话时脖子微微一动,剑锋擦出一道刺目血痕。
街巷之中的人仓惶回头,隔着烟雨重帘,见得这一世唯一想要的灼灼棠花。
赵卓收剑归鞘下了茶楼,与底下跑来来的高寄楼上楼下对视。
高寄似淬了寒冰的眸子看得赵卓心中一凌。
“侯爷让小的对公子说,他本可以杀宋姨娘却不杀。可公子您,却杀了他的儿子。”
哪怕他们罪有因的宣平侯也依然会因此记恨他。
如此攻心之术,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会有效,但他是高寄。
“那我生母呢?”
“请赵叔叔转达侯爷,若侯爷要求个公平,那么,”他眸色愈发冷冽,赵卓心中一紧。x33
“他若能让杀死我生母之人偿命,高寄,也愿给他爱子偿命。”
春雨润如酥,这一方天地却好似被冰封了上千年。
“公子何苦与侯爷如此?”
高寄眼中嘲弄即是回答。(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