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将她扶起来,田妈妈转头恨恨看向高寄。
高寄手中还有两枚黑子正捻着玩儿。
于是田妈妈走出溶月院又摔了两跤。
棋子用完,高寄扶着宋幼棠转身,田妈妈阴毒的眼神在两人身上久久不曾已开。
“田妈妈舍不得走?我们溶月院不养狗,可没地儿给你睡。”
马婆子皮笑肉不笑道。
青霜的伤势很重,手上指甲拔了四根,身上伤口数道,脚趾甲被夹破,血和袜子绣鞋连在一起,脱下来时疼得满头是汗几乎晕厥。
擦拭伤口上药,青霜疼得脸色煞白,最后没撑住晕了过去。
宋幼棠给她盖上被子叮嘱小丫鬟好生照料之后跨出房门。
檐下高寄正抬头看天上月,听见动静他转身见是宋幼棠柔声道:“修养段日子能恢复。”
宋幼棠眸中泛起水光,声音低沉,“都是因为奴婢,若不是奴婢让她相助,她就不会遭此劫难。”
她心中难安。
有些痛苦折磨经历过之后便是一辈子的伤害。
“棠棠,”高寄双手牵着她的手,“既已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但你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补偿她。”(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