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道:“正该的。”
“可如今寄哥儿尚未娶妻,若妾身先给长朗定下亲事,外面的人少不得说妾身厚此薄彼……”
说着申氏哽咽,“妾身早惹怒老夫人失了掌家之权,如今如出门赴宴更是被不少夫人笑话,若再传出个苛刻庶子的名声,妾身今后恐怕在京师再无立足之地。”
“侯爷,”申氏道:“您说,此事该怎么办?总不能寄哥儿不娶正妻,长朗等人便等着吧?家中今年还有两个姑娘要及笄了……”
申氏说着眼圈儿一红。
“妾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高寄的性子拗,又对申氏素来不喜,宣平侯不由叹气道:“委屈你了。”
申氏缓缓靠在宣平侯肩头道:“只要侯爷知道妾身的难处,妾身就不委屈了。”
“你放心,你只管给长朗物色适合的姑娘,寄哥儿之事我来办。”
申氏颔首,含泪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翌日,上朝时宣平侯特意在门口等高寄。
暗影处走出一个人身姿挺拔,眸如幽海,俊朗眉目。
若非他周身气势,与眉眼之间的坚毅冷厉,光是他的相貌当真是宜难宜女。
他实在是太像盈光了。
宣平侯有片刻失神,仿佛透过高寄穿过了漫长的十数年光影,在溶月院的菱花窗前看到了执棋解棋局的素衣女子。(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