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说完欲走,申氏还记挂高澜之事匆忙提醒,“侯爷,长朗是我们唯一的嫡子,婚事请您慎重!”
宣平侯走到门口,步子一顿回头略带失望的看着申氏道:“有时候,我竟觉得夫人还不如一个孩子明白。”
成亲这些年哪怕宣平侯独宠盈光的那些年,申氏也一直将后宅打理得很好,温柔贤淑,得体大度,因此她才有机会生下高澜。
她在宣平侯面前一直伪装得很好,他从未看破过她的伪装。
但今日宣平侯这失望疲倦的眼神似一支箭矢将她穿了个透心凉。
她心中慌乱有些后悔自己冲动再次提得宣平侯心烦。
“侯……”
申氏刚开口宣平侯已抬脚离开。
一阵风吹过,携来粉白粉白的海棠花瓣,已是暮春尽时节了。
“夫人,您怎么了?”
田妈妈见宣平侯离开便进来,但见申氏似被人抽去了精气一般身子倾斜,她忙上前扶住她。
“同侯爷起争执了?”
申氏摇头,她有些迷茫道:“妈妈,我怎么觉得侯爷像是厌了我?”
“怎么会?”
田妈妈道:“您这些年帮侯爷生儿育女,打理后宅,一门心思为侯府谋划,侯爷感激您爱重您还来不及呢,您别胡想。”
“你没看到方才侯爷看我的眼神……”
申氏眼眶湿润,“我只是为我儿子着想,我有什么错?他是我的儿子,难道就不是他的儿子了?”(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