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寿岳堂又下轿步行前往佛堂,半夜时分佛堂所在之地越发显得幽冷。
哪怕前后都有人,但看黑暗中的树枝总觉得有几分狰狞,更何况这里今日才死了人……
高舒音不由紧贴着申氏走,申氏拍她手示意她别怕。
宣平侯已经到了,大夫正在给老夫人施针。
申氏和高舒音见了礼之后申氏到宣平侯旁边坐下道:“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您别担心。”
宣平侯不语。
申氏便问孙妈妈道:“老夫人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说病就病了?”
孙妈妈有口难言,目光不由看向宣平侯。
高寄和宣平侯都催着老夫人搬来佛堂,老夫人也来了气当真宣平侯前脚走她后脚便来了。
可没想到在门口刚好与搬运钱妈妈等人尸体的小厮碰了个正着。
朝夕相处的人被一剑穿了身子,整个儿身子都好似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老夫人被惊吓到了当时就险些晕厥,幸亏被掐着人中才清醒。
晚膳老夫人也吃不下,一直说这屋子里有股血腥味儿,一会儿又说看见钱妈妈了,从来开始一直坐卧不安。
好容易老夫人疲倦了她才将老夫人哄着上床睡下,没想到不到一个时辰就发现老夫人不对劲儿,这才一边请大夫一边遣人去通知宣平侯和申氏。
“想来是今日搬来佛堂累着了。”
孙妈妈垂首道。(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