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她的手,裙衫被风吹在一起好似天边美好的云彩。
宋幼棠从未做过砍木棍插鱼的事儿,白紫英怕她伤着便全程自己动手,连水都不打算让宋幼棠下。
见她脱了鞋袜下了水,宋幼棠也坐下刚脱了鞋就被人抓住手。
高寄不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你身子弱,不可沾凉水。”
宋幼棠在幽州便落下病根,大夫说了受寒今后难以有孕,今后要避着寒凉之物。
他一直都记着。
“天大暖了。”
宋幼棠一指已经踏入溪水中的白紫英道:“紫英都下去了。”
“那是她,不是你。”
“相公~”
好说话好哄的人现在好似成了冷面判官,毫不留情拒绝道:“不行。”
她眼梢压着,一副委屈模样,水润动人的眸子也蒙上一层阴郁之色。
高寄虽然心中不忍,但依然坚守底线。
但他架不住这种攻势了,于是他蹲下身子将她的绣鞋给她仔细穿上,之后再将她整个儿抱起来。
不再看她委屈模样。
这也是一种胜利。
指挥千军万马作战的高军师想。
庄晏一首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过来,正好与冷面判官碰了个正着。(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