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可在?”
“在呢!”
孙妈妈道:“老夫人一大早起了就在念经,刚停了木鱼,正在看经书呢!”
修生养性正好,一把年纪的老太太了,别费心去勾心斗角了。
宋幼棠颔首。
孙妈妈道:“老奴给少夫人引路。”
佛堂中依旧是满室清净,目睹过钱妈妈三人欲杀她、高寄杀钱妈妈三人的菩萨依旧端坐莲花台受着俗世香火。
“祖母。”
宋幼棠行至书案前行礼。
老夫人顿了会儿才抬头道:“你来了。”
“是。”
宋幼棠上前给她研磨,满室安静。
“你不怨我?”
老夫人写着写着忽然的开口。
宋幼棠道:“当日不过一个噩梦罢了,梦魇已过,孙媳不知该怨什么。”
老夫人抬头,老态毕现的脸上浑浊的眼珠落在她俏丽又青春正好的脸上,许久之后道:“你可比夫人厉害多了。”
她低头继续抄写佛经道:“她斗不过你。”
“您说笑了。”
宋幼棠道:“侯府上下和睦安宁才是福气。”
老夫人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你们夫妻俩,一个够狠够疯,一个工于心计,善忍耐算计,宣平侯府迟早是你们的囊中之物。”
日光自窗外照入落在宋幼棠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她轻轻研磨,没再答话。
老夫人歇下午睡时宋幼棠便回了溶月院,在佛堂待了大半日宋幼棠也觉得困乏了。(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