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裳再加上改发髻,前前后后怎么也要花上两柱香的时间。
主院距高寄的书房很近,这点时间足够沈玉凤做手脚了。
意识到是自己倏忽险些害了高寄,宋幼棠面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手冰凉。
生死陷阱,只在片刻之间!
她只觉得脊背生寒,又恼恨自己疏于防范。
“怎么了?”
高寄抬手握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冰?”
“夫君,”宋幼棠惨然一笑道:“是妾身不察,将夫君置于险地!”
宋幼棠将来龙去脉告之高寄,高寄闻言疏朗一笑道:“我当是什么,这是小事。”
他将她重新纳入怀中。
“一计不成总会再生一计,有人要害我,总会想尽办法达成目的,棠棠无需自责。”
宋幼棠心中愧疚翻涌,她低头涩声道:“对不起。”
马车内光线暗淡,她低头垂眸哪怕身上的衣裳鲜亮,钗环华贵也依旧暗淡得好似要融入黑暗之中一般。
高寄心中微微一痛,像是被人用针线缓慢穿心而过。
他抬手将她重新纳入怀中,柔声道:“我们是夫妻。”
同甘苦,共进退。
唯一不用说的是对不起。
溶月院张妈妈等人都等在院门口,方才东宫太子身边的管事来拿印章将他们都吓坏了,如今见两位主子平安归来众人才放下心来。
宋幼棠命青霜将印章和印泥妥帖收好,又让长庆明日去买上好的龙泉印泥。
“今日印泥险些惹出祸事,夫人买印泥做什么?”(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