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向沈煜程要沈玉凤吗?他怎么将她杀了?”
白紫英回想道:“守在戏园子的人说今日沈煜程去打抓了玉倌儿,我以为是要舍弃沈玉凤先去出一口气,没想到他居然是两条人命都要……”
隐忍十几年的人,忽然发起狠来令白紫英心有余悸。
“他在自保。”
宋幼棠道:“沈煜程肯定问了沈玉凤成夫人之事,她若真与此事有关,他便不会如约将沈玉凤交给我。他怕把柄落在我的手中,后续我又拿此事要挟他。”
稍缓,她眸光微颤,“在朝堂上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马车内这一方空间陷入如水的沉默中。
“回去吧,我等夫君一起去,到底是名义上的干姨母。”
宋幼棠伸手握握白紫英的手道:“害怕?”
白紫英摇头。
“沈玉凤死有余辜,我只是……”
白紫英顿了片刻道:“为沈煜程的狠心,但沈玉凤又确实背叛他……就,有些矛盾。”
她苦笑,如往常一般爽朗的摆手道:“没事,我回家喝几杯酒便好了,你忙去。”
临了又不放心叮嘱道:“你要小心申氏,我看她觉得是你干的。但她又不能确定,你咬死了不认便是。”
她们每次去见沈煜程都遮住了容貌的。
“放心,我自会小心应付。”
淡绿色的裙子如水一般漫下马车,白色的蔷薇花好似游荡在水面上,温柔又多情。(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