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翰锗刚闭目养神,闻言有些疲倦道:“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陈氏笑了笑道:“妾身不过是猜测,依照姐姐的性子,浩天死于非命她必是闹个天翻地覆的,况且她也受了伤,这次居然就这般吃下哑巴亏了。”
“是不是说明,”她不由自主压低声音道:“她自己理亏被人报复,或者是害怕被人知道她受伤的内情?”
夫妻多年,申翰锗自是听出妻子的意思。
他抬眸,双眸定定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妾身的文奇自从帮她的宝贝儿子背下污名之后便一直被人唾弃,想给他说一门好亲事都艰难……”
陈氏低头看绣着石榴的手帕。
“妾身想,姐姐这些年也太顺风顺水了……”
“申家更是以她马首是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昊天那个孩子也算是跟在我们身边几年了,妾身不舍得看他死于非命,不舍得三弟妹不知亲子的死因……”
她微微一笑,“说起来当初昊天是托付给我们的……”
“妾身想修书一封送回幽州。”
马车行驶的声音里,陈氏语气骤然转冷道:“她的儿子是珍宝,我的儿子就该如草芥吗?”
陈氏的目光已然变得怨毒。
申翰锗嘴唇微动,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这便是由着陈氏去了。
宣平侯在福满堂外站了一会儿但谁请他他都不进去,就只是这么站着。(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