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
“进府!”
宣平侯满面寒霜道:“先把长朗带入家门安置再说。”
“侯爷!”
申氏忍不住大声道。
“进府!”
宣平侯厉声道:“田妈妈将夫人扶进去!”
府门口聚集着很多围观的百姓,宣平侯怕今日高承所说传遍京师。
还是在为那个贱种周全!
申氏心中冷笑。
若她长朗之死与高承有关,她便是舍了性命也要高寄的命!
她暂退一步。
待高澜的棺木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灵堂之后,申氏便让高承当着高澜棺木的面说出所有事情。
宣平侯也不再与她争辩,将伺候的人都屏退。
“侯爷,还少了一个人。”
申氏道:“既是与高寄有关,理应让幼棠前来一同听。”
“她怀有身孕……”
“怀有身孕又如何?事关她夫君,她如何来不得?”
两人眼看又要起争执。
高承在听到宋幼棠怀有身孕之时不由垂下眼睑,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他满腹心思。
“田妈妈,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少夫人请来?”
得知高澜身死那夜,宋幼棠故意往她心上扎刀子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
“事关重大,恐惊扰胎儿,夫人你又何必非让她来?”
“侯爷没去问过怎知她不愿意来?”
申氏扬声道:“田妈妈,你去的时候便问问少夫人,事关寄哥儿看她愿不愿意来。”(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