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感慨。
宋幼棠让她下去休息,而后闭目冥思。
高承会不会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刽子手?
另一边高承手端红漆染金的托盘立在檐下,托盘里放着一个粉彩小盅,里面是安神药。
申氏的哭声咒骂声不觉,屋子里人来来去去,他站在檐下宛若雕塑。
今晚又下起了夜雪,寒气浸得人骨子发疼。
饶是站在檐下高承的发、衣裳上也落了雪花,而后雪花融化化作湿润。
随着雪越下越大,雪便积攒不化。
不知过了多久,田妈妈出来时瞥了他一眼道:“三公子,夫人不会见你的。”
高承轻轻扯动嘴角道:“多谢妈妈,但母亲悲伤过度,身子损伤,不见她吃药,我心中不安。”
顿了顿他道:“我就在这里等着,母亲什么时候吃了药,我再回去。”
又等了不知多久,申氏让他进去。
高承迈动步子,却发现腿脚已经发麻。
面前的屋子哪怕有帘子遮挡也透着令人向往的暖意,他身披寒雪,身后是漫天静默的雪花。
翌日,申氏一大早便出府。
午后宋幼棠便收到消息,说申家身有诰命的老夫人入宫面见了皇后陛下,说高寄杀亲弟弟,请陛下皇后从严论处,以慰外孙在天之灵。
申家老夫人此举震惊朝野。
原本被庄晏压下的折子再次如同雪花片一般的飞向明盛帝的案头。(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