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得宋幼棠轻轻咳嗽了几声,白紫英连忙帮她拢紧了披风又伸手摸了摸她的手炉,见依然暖和才放心。
“你怀着身子本不用来,在府中安心养胎等我的消息便是,何苦来走这一趟?”
宋幼棠道:“当日便是我们同心协力,今日我岂能让你独自应付那么多人?”
“只不过大半日的时间,没事儿,我若是乏了便在后面歇息便是,你不用担心我。”
话音刚落明羽看着楼下道:“那辆马车是宣平侯府的?”
一提到宣平侯便首要想起魏锦珠。
老夫人新丧,她照理不能参加宴饮又怎会来此?
两人朝阁下看去,但见魏锦珠的马车虽然停下来,但是她却未曾下车,从她车上下来的是另一个妇人。
似知道有人在看她,魏锦珠探出头来朝她们看来。
魏锦珠的小腹微微突起,竟是有孕了。
目光短暂的交汇,片刻之后又从马车里钻出来一人,却是魏锦珠的幼弟。
小小男孩儿看向宋幼棠的目光却有些吓人。
“人走了。”
白紫英轻声提醒,宋幼棠这才回过神来。
“走吧,人到了一部分了。”
宋幼棠和白紫英下楼,二楼已是一片脂粉香味儿,被烧的暖呼呼炭盆烘得越发香甜。
“诸位,”白紫英笑道:“为感谢诸位上次慷慨解囊,今天特地在此宴请诸位。”(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