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怀着身子,高寄又在京城树敌颇多,白紫英不敢让别人给宋幼棠治伤。
宋幼棠伤势重,白紫英和明羽两人半扶半抬的将她带进去。
巫樾随后便乔装进来。
把脉之后巫樾道:“动了胎气,但胎儿无虞。”
巫樾给她喂了保胎丹之后留下治宋幼棠肩上伤口的药后便去外面写药方。
明羽和白紫英一起给宋幼棠处理伤口。
箭矢已经拔了出来,但是箭矢上居然有倒刺,拔出来的时候带了不少血肉疼得宋幼棠几乎晕厥。
白紫英看得心中的恨意似那可燎原的野火,恨不得将害宋幼棠的人碎尸万段!
这边伤口处理完了另一边深可见骨的刀口又看得她眼泪直流。
明羽一边给宋幼棠擦拭血污一边道:“夫人今日还护着奴婢救了奴婢一命,可明明该是奴婢保护夫人的。”
她说着声音哽咽。
宋幼棠现在身子十分虚弱,听明羽这般说似想说什么,但是身子太虚弱她终是撑不住昏睡过去。
白紫英给她包扎好伤口后,素日明媚动人的双眼中俱是恨意。
走出里间儿但见巫樾正在和豚儿说话,小豚儿坐在椅子上似乎已经被巫樾安抚好了。
“姨姨。”
豚儿焦急问,:“母亲如何了?”
“你母亲太累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白紫英上前将豚儿抱在怀中道:“今日豚儿保护了母亲,是个小小的男子汉了,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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