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生?”
“还有五个月。”
魏锦珠淡淡。
他问,她便答,之后再无别话。
互相冷淡得像是陌生人。
今晚高承必须得留下荟萃院,魏锦珠以身怀有孕为由不跟高承同床。
魏锦珠自是不可能将床榻让给高承自己去睡罗汉床的。
细雪和文玉给他铺床。
细碎的声音里魏锦珠翻过书页,高承则在出神的想着什么。
正在高承要坐不住起身的时候魏锦珠忽然道:“你也不想高寄活着回来是不是?”
高承看向魏锦珠。
她合上书册,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的看向高承道:“我们可以合作。”
魏锦珠道:“我要高寄的性命,你要宋幼棠。”
她微微一笑,这是她第一次在高承面前笑得如此真诚。
“我可以让你把宋幼棠藏在侯府,只要你不厌弃,可以藏一辈子。”
安静的房间内魏锦珠的声音像是妖精用了法术一般极为的诱惑人。biqμgètν
高承打量着魏锦珠,似乎在思考她说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们这对夫妻比宣平侯和申氏还来得相敬如冰。
他们要互相猜忌,利用,甚至会敌对。
身份总是顺着时势而转变。
细雪和文玉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呼吸都放得轻柔缓慢,生怕惊扰了两人。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噼啪的炭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