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熙摇晃着手中利器,阴沉地笑道。
“原来皇妃喜欢画画,有此雅趣甚好,孤看你闲来无事,那便画吧,一天一百副,画到孤说停为止。”
苏洛洛战战兢兢的答道。
“臣妾遵命,谢皇上不杀之恩。”
李云熙起身,合起铜柄扇,用扇柄敲了敲苏洛洛低垂的头顶,压低声音,说道。
“孤知道,你和你爹一样,脑袋不太灵光,心术又不正,孤劝你最好别再搞那些让人一眼看穿的小伎俩,好好做个本分的花瓶,否则孤一气之下,可不会怜香惜玉。”biqikμnět
苏洛洛被敲的头皮发麻,冷汗直流,机械般的点着头。
“是!臣妾再也不敢了。”
李云熙似乎也懒得与她再废话,转身离开了,只留苏洛洛瘫软在原地。
完了,全完了!被皇帝厌恶了!
她心凉一片,如同掉入了万丈深渊。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凄凉的一生,要么被打入冷宫,要么丧失皇宠,受尽欺凌。
不管怎样,她也怀过李云熙的孩子,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她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哭着哭着,她突然想起了刘青言,那位憨厚寡言的护卫带给自己的温情与关心,甚至比这位夫君还多。
这次李云熙回宫,竟反常的没有带上刘青言,
她问了旁人无人知晓,以现在的情况,她也不敢问李云熙了。
但愿他没有出事,苏洛洛心中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