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就知道,那是徐继虎口中提过的轮候补缺的加摊恩准令了。
也算是看到了个好结果,放下那只玳瑁猫,秦琴告别了大娘们,和明湛一道离开。
边走边聊,话题始终绕着刚才发生的闲事。秦琴就觉得奇怪:“穷秀才富举人,怎么徐继虎会那样潦倒?我真是想不明白……”
明湛倒是一脸不出奇,说:“我想他多半不是正经举人。”
秦琴不禁提高了声音:“什么?举人还有不正经的?”
“你声音压低点儿,平民妄议,是会被掌嘴的。”
明湛带着凉意的一句话,让秦琴不自禁缩了缩脖子,闭紧了嘴巴。看着她双手交叉糊在自己嘴上那小样儿,明湛使劲地抿紧了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说:“举人当然都是正经的。但举人却不止一种,除了我们儿子正在走的文章科举路之外,还有武举人、恩科举,等等。”
“而这位徐继虎,擅长画画丹青,刚才我冷眼旁观了他写的春联,只能说中规中矩。我推断他应该是本朝极少有的——画举人!”
秦琴一脸好学:“画举人?画画也能考功名?”(http://.suya.cc/70/702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