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岑母冷汗都下来了,羞惭万分地低下头去,说:“老爷说的是,妾身惭愧。”
但岑探花却终究没能在岑母处拿到银子,不得已,只好委委屈屈地,封了三十两银子的贺仪,带到了诗会上去。
也不知道在诗会上受到了什么委屈,回来岑探花就去找岑宇:“远瀚,你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岑宇,字远瀚。
岑宇好像早就料到这么一天一样,顺从地跟着岑探花进了屋子。
岑探花关上门,就对岑宇说:“你最近,是不是气得你娘很厉害?”
岑宇垂手恭立,说:“孩儿不懂这话何解?”
“你还在装糊涂?”岑探花拧起眉毛来,说,“你娘为了你,操碎了心,流了好几次眼泪了。”(http://.suya.cc/70/702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