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灵，只是空壳，形式想把你永远困在这里。”
事到如今，来福也知道了为何形式敌人不选择针对楚歌，而是针对众生。
因为如今的楚歌就连形式敌人都拿他没辙，唯有让他困在一个什么都不存在的牢笼之中，永远无法在进行突破或晋升，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去看一眼边界。”
话落，楚歌横渡虚空，一念之间便已来到亿万光年之外，可仍不达边界。
“不可能不存在边界，继续向前。”
见楚歌有些迷茫，来福出声提醒道。
“边界之外，究竟是什么？”
楚歌自顾自的思索，任凭他的速度，也不知前进了多少的岁月。
“你所能见到的一切，都源于形式之手。”
来福出声说道，但此刻的它心里边也有些没底，因为这里似乎真的不存在边界，楚歌果然被困在了这里。
“尝试毁灭。”
楚歌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坐立于虚空，准备将整个寰宇都强行拉入轮回之中。
“没有作用，不如你先尝试还能不能偷渡大道。”
硬实力上无法提升，来福想让楚歌尝试一下能否真正的偷渡。x33
“我没有那个心情。”
楚歌心口直快，最亲近之人的陨落，让他暂时无心专注去偷渡大道，如今的他只想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甚至到了现在，他竟然开始猜测那所谓的形式或许压根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