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长枪,推动着眼前惨叫不止的敌人,向敌群内被一众贼子从翻倒的马车中拖出的一个中年人冲去。 那就是杀父仇人! 黑牛永远忘不了那天下午的情形。自己的嘴巴被乡人死死的捂住,身体被紧紧的拖住,而自己的阿翁,就在自己十几步之外,躺倒在血泊中,凝视着自己,而敌人的长刀却没有停歇,依旧一刀又一刀的砍向阿翁。 报仇,必须报仇! 血债必须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