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死也好、枉死也罢,错就错在你姓张,你张氏不该来招惹我、算计我、无视我的死活,无视谷中老弱的死活,现在,我凭什么让你活?
无辜也好、委屈也罢,错就错在你进了张氏的坞堡,拿起了张氏的枪,为虎作伥来算计我,你们可以拿枪刺向我,我凭什么不能拿刀砍下你的狗头?
妇幼也好,老弱也罢,错就错在,你处在这个阶层。你们可以心安理得的享用让老弱丧命、让妇幼暴尸荒野换来的财富,我凭什么不能让你们身首分离?
于公于私,都没有放过你们的理由。
“杀,一个不留!”姜丑留下几个字,转身离开。
当太阳再次升起之时,人去堡空,清河张氏堡墙上,挂满了千多颗血淋淋的人头和一幅幅写满滔天罪恶的布帛。
行出几里地的队伍被一阵惊呼声叫停,众人扭身回望,坞堡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