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昂辉苦笑着说道：“我可能是最不像律者的律者，自己的权能毫无头绪就开始使用其他权能。”
维尔薇想了想：“你有没有想过，你能掌握其他律者的权能就是你的权能呢？”
“嗯？”
“我的意思是你的权能可能已经在使用了，虽然我不懂过程，但结果也许就是你体内的两种权能。”对于维尔薇的猜测昂辉不置可否，毕竟他也有所猜测。
“你跟空之律者交战过了，你觉得她的空间权能有缺失吗？”
昂辉仔细回想了下，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应该，没有。”
维尔薇皱了皱眉，显然她对这个不确定的回答很不满意，身为科研工作者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确定的词汇，但考虑到昂辉这种奇怪的情况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按照现有情况判断你应该是复制了那两个律者的权能，也不排除你其实是夺取了部分权能，”维尔薇思索了一会，“复制之律者？夺取之律者？好像都不怎么好听。”
昂辉没想到维尔薇竟然会为了一个律者名字思考起来，而且看起来好像她取的名字都不太行，好在她还有自知之明，不过自己确实需要一个除了终焉律者以外的称呼，好用来隐藏自己。
说起夺取律者权能，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前世的那个高血压律者，说是支配之律者的名字倒也贴合，不过自己肯定不能用这个名字的，无他，就是接受不来。
支配我又没那么强的支配能力，说不定之后我将会拥有全部律者的权能，驾驭律者权能驾驭之律者？不行不行，驭神州文字里，“御”字好像不错。
“不如叫我，‘统御之律者’，”昂辉轻声说道，“既然我是律者，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么，我便要统御所有的律者，所有的崩坏！”
维尔薇听到昂辉的话有些失神，统御律者乃至统御崩坏？这真是一个胆大的目标啊。
“不过，也许你能做到呢？天生的，【统御】之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