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承蒙王爷搭救，还让人教属下武功，大恩大德属下永世不忘。”
“你这丫头，本王怎会怕你忘了什么，左不过是在想，本王培养你七年，李北辰培养你五年，飞燕到底更衷心谁一些呢？”
“王爷，属下的命是王爷给的，自然事事以王爷为准。”
“本王不要你拿着什么命说话，本王就只想知道，你更衷心谁一些？”
“属下，衷心王爷。”
这回答是让耶律荣满意了几分的，笑意连连道：“好，很好，衷心本王就好，本王还怕你舍不得他们夫妻，再做出什么糊涂决定呢！”
“属下不敢。”
“这样吧！以后李北辰那边就不用你去照顾了，免得他看不到你不乐意，你看到他又自责，本王不想见你为难。”
“属下多谢王爷顾念。”
他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飞燕，当初本王尽心尽力救治你娘，虽然没能留住她性命，可到底是让她没那么痛苦，本王希望你不要忘了这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