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先是一愣,继而就有些慌张起来,“你说什么?你说你要审我?姓陆的,你疯了吗?我可是你夫人,你那么穷困潦倒的时候我嫁给你,你好不容易得来的知府也是我磕破头求来的,现在,现在你却要审我?”
他痛心疾首,“你弄出的是人命,是人命呀!百姓们都看着呢?我身为知府怎能枉顾人命?这次我真的护不了你了。”
他无能为力。
看到他这样,她才知道怕了,“不,不就是一个丫鬟吗?大不了,大不了我找到她家里人,多多给他们一点钱,让他们把尸体抬回去埋了,这,这件事儿不就没了吗?你,你干嘛非要升堂审理呢?”
“哼!你想的真是天真呀!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看来这些年真的是我太纵容你了,是我害了你。”
他一直以为对她退让就是对她好,原来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