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质的飞跃。
老爷子其实有钱，就是在家里闲着无聊，出来拉二胡，没想到还碰到一个比他更无聊的。
“学生，你不去上学，在这边干什么？”
老爷子刚开始还能容忍慕宁，然而看慕宁一天一天不间断地来蹲，他就有点忍不住了。
“大爷，我下午又没课，你下午才出摊，咱俩不就碰上了吗？你放心吧，我可不会耽误学业，您这个二胡，我要去专门学，还不知道要花上几千大洋，还很有可能学不出门道来。可在这边看你，我慢慢琢磨，又不花钱，学的还精，这是一件大好事儿啊。”
慕宁毫不掩饰她的目的。
老爷子嘴角抽了抽，心里又忍不住得意，小姑娘就是有眼光。
他看了一眼慕宁，最终还是没撵她。
自己在这里拉曲子也挺无聊的，本来就是为了找乐子，这小姑娘一没扰乱他，二没烦他，就是在旁边看着，还让他多了几块钱的收入。
怎么说呢，好处大于坏处。
考虑了一番，他慢条斯理地点点头：“行，那你在这看我拉曲子吧，学会了就是你的，学不会可别找我。”
慕宁笑眯眯：“您就放心吧，学会学不会都是我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