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推了江念川一下，小声说：“你那个助理还在那里等着呢，你就让人在那里杵着？”
江念川脑子里还在想慕宁那个弟弟，被她一提醒才想起，助理还在这边。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眠欢观察两个人的互动好一会儿了，慕宁说他们不是恋人，可他们的相处那样的自然，笑闹间满是甜蜜。
这还不是恋人吗？
被江念川突然一问，思路一打断，她忘了来的目的，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江念川对慕宁说：“你先趁热吃，我跟助理上书房里聊几句就下来。”
“好，我正拍照呢，打算发朋友圈。”
江念川顿住步子，有些认真地说道：“多拍一些。”
书房里，江念川看着林眠欢。
他很少感觉到头疼，但对于这个助理，他头痛好多次了。
真不知道人事部是怎么选的，给他挑了这么个助理。
“想起你来找我是干什么了吗？”
林眠欢眼圈又有点发红：“我是想问您明天的会议需不需要我跟着。”
“这件事你打电话问不行吗？”
“我打电话没人接，怕有什么事，就，就赶过来了。”
林眠欢仿佛做错了事，声音越来越低。
江念川揉了揉眉头：“明天你跟着吧，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
林眠欢心里有些酸，明明菜都上桌了，可他连挽留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还不走？”
江念川惦记着慕宁对于他做的菜如何评价。
“江总，那位女士是你的女朋友吗？”林眠欢忍不住问出口。
江念川眼神瞬间变得凛冽：“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她说她不是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