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也不过才两三年的时间,被朱厚照看中之前,他只是御膳房一个打杂的太监。
之所以朱厚照要看中他,还不是因为这种人干净。
“庆阳伯到了吗?”
胡九还是没太习惯在皇上身边,点点头道。
“刚到半个时辰到了,还吃了些点心,正跟皇后娘娘聊天呢。”
临走之时,朱厚照让胡九跟紧自己,悄声教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近侍。
“胡九啊,以后朕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没问的就别说,懂了吗?”
要知道,坤宁宫可是后宫之主的起居地,没有皇帝的允许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庆阳伯可是在没有自己同意的情况下,就去坤宁宫吃东西还和皇后聊天。
这要是让御史知道,那还得了。
计划要泡汤不说,还得想办法营救夏家人。
胡九唯唯诺诺的点着头,朱厚照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坤宁宫外,一声长长的‘圣上驾到’,让夏儒立马起身,跪在地上。
“臣夏儒(夏助)奉旨回京,叩见皇上。”
虽然坤宁宫都不是外人,但朱厚照还是很克制自己,淡淡地对地上二人道。
“都起来吧!”
语气很平静,让皇后有些错觉,前几天看样子不是很期待父亲和兄长一起回京师吗?怎么今天这么冷淡?x33
已经在后宫坐了快两年冷板凳的皇后,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朱厚照伸手牵过她,让她坐在膝盖上。
站着的夏儒和夏助连连惊叹,心道:夏家终于要翻身了!
“国丈什么时候到的?朕怎么不知?”
一句简单的问话就让夏儒父子立马脑门见汗,是啊,怎么忘了先去给皇上请安呢?
不过朱厚照却又话锋一转,搂着膝盖上坐着的皇后的腰。
“皇后先下去吧,朕有事和国丈详谈。”
皇后还在担心自己父亲时,却见夏助朝她使眼色。那眼色是她们兄妹小时候玩的把戏,意思是没事儿,别担心。
出去时,皇后也算有心,顺便把门关上。
屋内就只剩君臣三人。
“五军营,中军的情况怎样?”
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这话很直白的问向夏儒,他曾是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
都督同知是从一品,这次朱厚照直接将他扶正不说,长子也得到了锦衣卫指挥使一职,加上女儿开始受宠。
夏家即将成为大明新的权贵。
夏儒沉思半晌,很确定的回答。
“中军情况不算复杂,臣在中军呆过一年,说不上了如指掌,但犄角旮旯的事还是知道些。”
连连点头,朱厚照接着问。
“让你去做都督,有把握将中军都握在手中吗?”
“能!”
中气十足的回答让朱厚照很满意,问向夏助。
“知道朕为什么让你去锦衣卫吗?”
这点,夏助还真不知道,只能摇摇头道。
“臣不知,但皇上让臣去定有缘由。”
咧嘴一笑,看来夏家人挺顺手。
“锦衣卫是朕的耳目,懂了吗?”
夏儒父子这才明白,皇上是打算对谁动手了。
“臣懂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会很忙,忙着抓人,审案,杀人。你能办到吗?”x33
夏助闻言,有些别扭,但还是学着自己父亲那样,双手抱拳,喝声道。
“臣能办到。”
朱厚照起身,将弯着腰的父子二人扶起。
“胡九。”
门外一直等候的胡九听闻传唤,立马回应。
“奴婢在。”
“可以开门进来了。”
皇后也在不远处,虽然朱厚照的声不大,可在安静点坤宁宫却显得那么刺耳。
进入之后,皇后担心的看着父亲。刚才出门时,大哥说是没事,可她还是心里还是很紧。
拉过皇后,再次让它坐在自己膝盖上。
“都坐吧,咱们随便唠唠家常,无需拘谨。”
话虽如此,即使夏儒是国丈,也不敢过于放肆。
因为这时候那个扯淡的观念,还存在所有人心中。
君臣父子有别。
“夏臣今年有十八岁了吧?”
随口一问,问的还是小儿子。夏儒不敢迟疑,半个屁股在凳子上,立马起来拱手道。
“回皇上,夏臣今年刚好十八岁。”
意味深长得朝夏儒点点头,朱厚照捏着皇后粉扑扑的脸蛋,调笑句。
“既然都十八岁了,那也该有个差事。”
“这样吧,朕身边缺个趁手的侍卫长,就让他来。”
夏儒父子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