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急忙摆手道。
“祖宗有规矩,后宫不得干政。你个小调皮,难道想让母后死后没脸见祖宗?”
朱厚照等的就是这句话,只听他轻轻朝张太后说道。
“母后,这是吏部和户部弹劾舅舅们的奏章。”
闻言,张太后一愣,随即才不紧不慢地说。
“你两个舅舅是不是有哪些地方得罪了他们?”
言下之意就是,此乃栽赃。
朱厚照也学着太后不着急的样子,显得很为难。
“奏章上说,舅舅好像在贩卖私盐。这事,儿臣也有耳闻。”
关于私盐,张太后也听两个兄弟说过。两个兄弟还说,要是此事被皇上知晓,希望她能帮张家兜着点儿。
张太后也警告过他们,但无济于事不说,还变本加厉的开始贩起茶叶。
看来这事似乎是有点大,张太后知道两条罪一旦做实,就算先帝爷从皇陵里出来也救不了张家。
“皇儿,你两个舅舅虽然平时横行乡里。但这种杀头的大罪,他们可没胆量去做。回头你问问,是不是他们搞错了?”
朱厚照依旧保持笑容,耐心的将张太后往自己挖好的坑里带。
“儿臣也想此事是吏部和户部搞错了,可锦衣卫调查后,说这事好像是真的。”
张太后顿时就愣在当场,吸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
这是要向张家发难?
还是清算这些年里张家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