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又要分成三个群体,杨谢二人身居要职,想法也出奇一致,就是把朝中不干净的玩意儿全都扔出去。
焦芳则是抱着既然失去圣恩眷顾,那就摆烂的心态。当然,这态度是让旁人看的。
梁蒋二人不仅想查清朝中同僚,也想乘机报复某些人。
比如,已经落单的李东阳。
早年间,李东阳还是首辅时。对他二人算不上好,也不算坏。
但梁蒋二人就是看不惯李东阳曾经和阉党过于亲密,这对于同为内阁的二人来说无异于羞耻。x33
“皇上,可是李东阳和刘瑾”
看朱厚照脸色很不善,梁储只好把没说完的话给憋回去。
“焦芳可以查,但别过火。朕要用他,李东阳不许动。”
梁储只好点头答应,心道:皇上怎么突然间就醒了呢?看来李东阳这些日子的讲筵没白讲,至少给他自己留了条后路。
朱厚照也看出他的心思,不假思索道。
“李东阳之所以让他每两天来给朕讲筵,就是防着你们。”
话都说得如此直白,梁储就算再是一根筋那也知道,留着李东阳那是有计划。
虽然他已经退出内阁,但其声望还留在朝中。而且,要查的这些人多是其学生或是有过往来。
“朕之所以留着他,是想让他做一根稻草,一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懂了吗?”
梁储闻言,甚是感动。
这算是绝密吧?皇上都告诉咱了,那我算不算心腹?
“梁储,朕问你,对于宁王的举动,你知道多少?”
刚才梁储不是说了吗,宁王正在屯兵。
梁储拱手道。
“皇上,巡抚孙燧和按查副使曾有过奏本,不过被谁给截了。”
朱厚照一惊,心道不好,这事看来有点复杂。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有过奏本?”
“臣和孙燧算是多年好友,在前几天的一次书信来往中才得知此事。”
巡抚的奏本都能被截下,看来朝中是有宁王的人,而且此人品级应该不低。就在朱厚照想得出神时,梁储开口道。
“皇上,臣怀疑一人和此事有关。”
从太师椅上起来,朱厚照双眼微眯地盯着梁储。
“谁?”
梁储犹豫半天,艰难地开口。
“您的义子,钱宁。”
在脑海中开始搜索起此人,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想起这人。
“张永,让夏臣秘密逮捕钱宁,对外要制造假象,让所有人都以为钱宁因意外而亡。”
朱厚照之所以不杀钱宁,是要审问,看看朝中还有没有其他人是宁王的眼线。
感到害怕之余,朱厚照也感到庆幸,幸好梁储知道此事。
现在梁储也明白了朱厚照的意图,虽然说得很少,但大体上还是能猜出。
夏助这次去杭州不仅是在查张家,其中牵连出来的京官才是皇上的目的。
然后京官们紧紧抱团,想办法向皇上施压,让其停止追查。
李东阳也会在这件事上出来,慢慢的将他们往死路上指引。
不得不说,梁储猜的的确没多少差错。可现在,朱厚照改变主意了。
焦芳的确是被他雪藏起来的人。x33
历史上,焦芳基本上没有什么污点。就算有,最多也就拿鄙视南方学子和官员一事出来说。
那晚,朱厚照和焦芳可谓相谈甚欢。
焦芳不仅揭开文官集团的阴暗面,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是一语要害。
之所以让他暂时退居二线,朱厚照是怕杨廷和跟谢迁失败。
李东阳和焦芳就成了后手。
这就是朱厚照的全部底牌,要是真的连底牌都失败,那真的就只有混吃等死。
“这样,你也别一直弹劾焦芳和李东阳。”
梁储顿时就懵了,刚才不是还说焦芳交给我了吗?怎么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变卦了呢?
不过,梁储也只能答应。
“焦芳没有和刘瑾来往过,这些都是死了的七个人造的谣。还有,焦芳贪污一事,就更没有,也是被人冤枉。”
“若是你不信,可以问问张永。”
朱厚照为了救下焦芳,不得不把实话说出来。
但梁储却不这么认为,阉党谁不冤枉造谣,怎么偏偏是焦芳呢?
看他还是一根筋,朱厚照只好说道。
“焦芳说话向来耿直,被人冤枉造谣很正常。朕这里还有你贪污受贿的折子,要不要看看?”
听闻连自己都被弹劾,梁储吓的赶紧跪在地上。
“皇上,臣既没有收取谁的银子,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朝廷和皇上的事。若您不信,可以让锦衣卫搜微臣的家。”
朱厚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