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朱厚照瘪瘪嘴。
“太轻了,让人去追回,重写。”
在此之前李东阳就看过,也提醒过几人。你这不痛不痒的话,别说皇上了,就连德王估计都以为朝廷这是没打算重罚。
蒋冕斯斯唉唉半天,扭捏的问。
“皇上,这不算轻了吧?”
‘啪’地一声,朱厚照将奏本重重落在御案上,瞪视几人。
“朕说轻了,就是轻了,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说完,感觉好像漏了什么,思索一会儿后补充一句。
“最好将大明律给德王送去,让他看看,藩王无召不得入京。”
“再问问他,是不是年事已高,忘了有这规矩。要真是这样的话,让他在藩地重新报一个世子上来。”
大明本就是立长立嫡的规矩,朱祐榕本来就是嫡长子,又是世子。让德王重新册立世子,不管册立的是谁,都不合规矩。x33
而且,还要将册立的世子报上来。
也就是说,行与不行都在朱厚照一念之间。
朱厚照目前是要将德藩剔除,以朱祐榕无召进京为由,将他留在京师。
然后不管德王册立谁为世子,朱厚照都以不合适为由统统驳回。
如此一来,德藩没有世子,就没人继藩。
而朱祐榕又是偷偷进的京,能保住小命已经算朱厚照仁厚,要是他再敢叽叽歪歪,免不了当头一刀。
然后,朱厚照才慢慢收拾德藩散开的枝叶,这群人收拾起来就没那么棘手。
而且,朱厚照还是打算将汉朝时的推恩令给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