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孙景文一提醒,朱寘鐇这才下令关闭城门,再派出探子向周围四处巡视情况。
城内的夏儒父子躲在一条偏僻的民居里,夏助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向四周查看。
“指挥使大人,庆阳伯找您。”
快速的爬下树,几步进到屋内。
“父亲,您找我?”
张永已经来了安化,笑眯眯的看着他。
“指挥使大人,这是杨阁老让咱家带来的信,刚才庆阳伯已经看过,就差您还没瞧过呢。”
接过信,看完后的夏助满脸疑惑道。
“这,很难办吧?”
张永又看向夏儒,问道。
“庆阳伯,您意下如何?”
夏儒在屋内来回踱步,沉思许久,这才瓮声问自己的儿子。
“助儿,城内有多少锦衣卫和东厂的人?”
夏助稍微愣会儿,然后正色道。
“东厂和锦衣卫加起来才一百多人,父亲是想?”
重重一拍桌子,夏儒厉色道。
“擒贼先擒王。”
张永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庆阳伯,您可别乱来啊。要是您出了什么岔子,咱家可怎么跟皇上交待啊。”
夏儒不为所动,拍拍张永的肩膀。
“放心吧总管,我不会有事。此刻安化王的亲卫肯定在城墙上守着,他的王府空虚,只要我们能在短时间内将其拿下,便可成事。”x33
张永连呼夏儒这是在赌,万一人家王府的侍卫没去城墙上又该怎么办?
夏儒也给了他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事起仓促,从安化王今夜关闭城门来看,他已然知晓城外还藏着一万朝廷人马。所有的注意力都会在城外与防守上。”
“所以”
“所以安化王府就会空虚,是咱们拿下安化王的好时机,就算安化王没在王府里,也可绑其家眷,迫使其投降。庆阳伯,咱家说的可对?”
夏儒点点头,还对张永竖起大拇哥。
“总管说的对,我们今夜偷袭安化王府,不管怎么看都不亏?”既然老爹都这么说了,夏助也只好出去联络藏在城内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人。
刚出门没走多远,夏助就看见街上有一人,身后只有几名侍卫跟着。
此人正是孙景文,一个想法突然就冒了出来。
转身跟身后几人一阵嘀咕,几人摇摇晃晃地朝孙景文走去。
而孙景文发现夏助等人后,只当他们是买醉之人,并未放在心上。
双方刚刚擦肩而过,夏助率先发难,一刀撂倒保护孙景文的侍卫,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凉,顿时倒地不起。
一切都在弹指间发生,孙景文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还没见过此等情景,吓得连怎么叫都给忘了。
夏助咧着嘴靠近他,将匕首在手腕处将血擦干净。
“孙景文,孙大人。”
孙景文连连点头道。
“是,哦,不是,我不是孙景文,你们认错了。”
哈哈一笑,夏助留下几人去联络藏起来的东厂和锦衣卫,然后将孙景文打晕带去自己老爹那里。
夏儒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孙景文,眉头一皱。
“你是在哪儿遇见的孙景文?”x33
夏助拱手朝他说道。
“他应该是要去城门口,刚好被我发现,就给父亲您发给带了回来。”
夏儒微微叹气道。
“你是想利用孙景文,协助咱们进入安化王府?”
夏臣点头道。
“是的,父亲。我们现在对安化王府一无所知,若是有人带路,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旁的张永静静地听着他们父子二人的对话,他也比较赞同夏助的办法。
“庆阳伯,咱家以为指挥使说的有理儿。咱们还不清楚王府内是什么情况,万一安化王在府内藏着兵呢?”
夏儒沉思半晌,点头同意,目前就只有等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集合。
在一番威逼之下,孙景文道出王府内目前最多有侍卫百来人。
寅时初刻,夏儒父子二人与张永兵分三路。
夏助带着孙景文,乔装成巡逻的兵士,一路向安化王府而去。
夏儒则是要负责在拦截回去救援的人。
而张永任务则有些‘重’,放火,专门烧安化的粮仓,还要在城内制造混乱。
如此一来整个安化城今夜鸡犬不宁,让朱寘鐇顾头顾不了尾。
还别说,孙景文在安化的权利不比朱寘鐇小。
一路上遇见的安化士兵都在朝他问安,夏助手里藏着的匕首一直都指着他后腰,威胁道。x33
“赶紧带路,老子的刀可是刚磨过,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