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然杨阁老已经抄过安化王的家，那宁王是不是该交于臣了呢？”
失声一笑，朱厚照也懂他的意思。
“允了，等宁王投降后，你就去吧。”
二人退出乾清宫后，一起朝宫外走去。
路上，杨廷和还在回味皇帝说的那件事。
“李大人，您说皇上是不是觉着文官们太过分了？”
李东阳捋捋下巴的胡须，看看四周。
“阁老，官场风气就像野草一样，烧了一茬又一茬。想要斩草，务必除根，否则一切皆是徒劳。”
杨廷和听闻此话，稍微停下前行的脚步，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可皇上这样做能成功吗？科举已经延续上千年，如此一来科举不是废除了吗？”
李东阳接过他的话，反问道。
“皇上是要斩断当代官场思想，难道不是你也想干的事？”
“想想吧，百官跪在坤宁宫门口才多久？结果呢？还是太后出来给皇上说的话。要是关乎他们利益，能就此轻易罢手？”
想到百官跪在坤宁宫外的情形，那幅画面现在都能在杨廷和眼中浮现。
“我懂了，斩草必须除根，否则祸患无穷。”
“请，李大人。咱们现在去昭狱，该审问朱寘鐇了。”
李东阳乐呵呵地拉过杨廷和的手。
“咱们都是皇上的身边的近臣，那需要这般讲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