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不是不放心我,才让你想办法杀了宁王?”
先是惊讶片刻,接着张延龄才挠挠后脑门。
“朝中大臣们都以为两颗脑袋就能镇住所有藩王,但皇上并不如此认为。所以”
“所以皇上就让你找机会杀掉宁王,好让朝中的大人们都失望,对吗?”
微微点头,张延龄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对夏助说道。
“皇上并没有让您和夏家坐冷板凳,只是担心知道这事儿的人多,会走漏风声,这才让我悄悄做掉宁王。”
夏助没说话,一只脚踹着脚边的石子。
“看来皇上马上就有大动作,你要洁身自好,把刚才藏起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别让皇上难堪。”
闻言,张延龄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从怀里掏出几块玉佩,交到夏助手上。x33
“习惯了,看见好东西就想吞下。”
失声一笑,夏助将玉佩扔进王府里,对里面的呐喊一句。
“收好东西,谁要是把这事传出去,人首分离是小,别牵连家人才是大。”
院内一片安静过后,接着传来上百人的高喝。
“是,指挥使大人。”
张延龄这才知道,自己看起来是误杀宁王,其实还是没逃过夏助的眼睛。自以为能将锦衣卫掌控在手中,但锦衣卫和东厂终究还是听夏助的话。
拍拍张延龄的肩膀,夏助沉声道。
“都收拾好了吗?”
“所有金银细软已全部装车,宁王府的尸体也全部堆放在一起。只要指挥使一声命下,宁王府立马就能燃起大火。”
咬着牙根,夏助对里面呐喊道。
“准备好就收拾收拾走人,别耽搁太久,咱们还要去下一个地方。”
张延龄感到很吃惊,嘴巴张得老大的问。
“指挥使,咱们还要去哪儿?找那个藩王的霉头?”
夏助笑笑,没回答他的话。
京师。
朱厚照看着面前的两封奏折,眉头稍微皱皱。随即就将他们扔在地上,对杨廷和道。x33
“夏助是怎么办的事?”
杨廷和捡起地上的奏折,摊开一看,顿时脸色铁青。
“皇上,宁王死了?”
朱厚照冷哼一句,对殿内的所有大臣说道。
“刚才南昌府传来消息,宁王死啦。想想吧,各地藩王还有几天就要进京了,光拿朱寘鐇能镇住他们吗?”
底下的群臣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一番吵闹的商议后,还真让他们想出一个主意。
王鏊和周经相互点头,看来是对这个主意很认可一样。
王鏊出列拱手道。
“皇上,臣以为既然宁王已死,不如重新找一个藩王来代替宁王。”
杨廷和真想吐一口唾沫淹死王鏊,最迟的话后天就会有藩王进京,时间如此紧迫,拿什么来冤枉和栽赃?
就凭朱寘鐇的那些伪证?
谢迁回过头去看了王鏊,心道:年轻啊。
朱厚照看内阁和李东阳没动静,只好问王鏊。
“说说看,谁代替宁王最为合适?”
虽然百官想出了主意,但人他们却没想出来。
何况目前大明这么多藩王,他们也不知道该挑谁才符合皇帝的心意。
“皇上,臣觉得庆王”
“庆王不行,他胆小怕事,这样的人谁会相信他能造反?”
“那崇王。”
“崇王一脉刚上了请求册封的折子,他们更不会造反。至于朱寘鐇说的与朱见泽合谋,更是无稽之谈。”
一连说的两个藩王都被驳回,王鏊的脸上也逐渐能看见汗珠。
伸手擦擦汗水,王鏊刚要开口,就被朱厚照打断。
“你们说的人可都是藩王,想清楚点再说。”
杨廷和一直都在偷偷观察朱厚照的一言一行,只觉得今天的皇帝似乎并不想只拿藩王出气,还要拿一些文官出来。
至于是哪些文官,不就是在张家一事上,还有几条漏网之鱼吗?他们以前不仅和张家关系密切,更是和藩王媚眼不断。
知道皇帝想要哪些人之后,杨廷和开始闭眼假寝。
散朝后,杨廷和将谢迁和李东阳拉住,三人走在最后。
“杨阁老,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谢迁看着远去的百官,抓着下巴的胡须一直捋。
“皇上要清理百官啦,想让咱们出主意。”
没反应过来的谢迁一脸不解,满脸问号地看向他。
“此话怎讲?”
李东阳双眼微眯,叹气道。
“刚才王鏊说的几个藩王都被皇上否决,意思是不能只有藩王,还要掺杂些其他人。”x33
这下子谢迁算是明白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