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口气,如今内阁算是解决了,百官也压得差不多了,就只有藩王还没动过。
这些人没犯下谋逆大罪,死不了,这对朱厚照来说不如不削藩。
留下,只会蚕食大明。
突然双眼凶光毕露,既然如此,那就一刀切。
当然,这个一刀切不是全部都杀了,朱厚照还留着朱家人有用。
朱元璋在位时为何文官不敢跟他掰手腕?
那是因为老朱的江山是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更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文官当然不敢反抗。
其次,也是目前朱厚照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朱元璋在位时与文官斗的是谁?是勋贵集团,现在没有勋贵可用,不妨试试藩王。
这里的藩王不是指真的藩王,而是一众藩王世子。x33
光是靠这些毫无朝堂经验的世子,肯定不足以和文官集团打个平手,那么加上一个被压制的内阁呢?
还是那句话,皇权掌兵,以文抑文,朱厚照不会让人动三大营。
让文官们窝里斗,自己当一个裁判。该杀的就杀,不该杀的也要杀。
总之,要让底下站着的文官猜不透皇帝的想法,也要让百官对自己是又怕又恨。
“张永。”
“奴婢在。”
“让夏助和张鹤龄过来一趟。”
张永稍微一愣,问道。
“皇上,奴婢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心里本来就有些疲惫,朱厚照哼了一声,没开口。
张永只好小心翼翼道。
“皇上,您让夏指挥使压制张家,太后已有不满。这不,奴婢昨个儿才拦住两个慈宁宫的小宫女。”
对于张永,朱厚照还真不好说。八虎中之所以留下他的确是有原因,但就是不知道该把这个人放在哪儿。
“扔昭狱吧,让张鹤龄自己看着办。”
闻声,张永稍微一顿,艰难开口。
“皇上”
“滚下去。”
一声怒吼,张永被吓得赶紧滚出太极殿。
以手扶额的朱厚照感觉当皇帝真累,不仅要提放大臣,还要谨防后宫、儿子们、以及各地藩王。
唉声叹气好半天才昏昏睡去,不知是过了多久,感觉脖子有些僵硬,刚睁眼一转头就看见夏助和张鹤龄站在下面。
“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叫醒朕啊?”
夏助拱手道。
“臣知道皇上为最近京师之事已有多日未曾睡过好觉,臣不忍打扰。”
哼哼唧唧的朱厚照起身,招手对张永说道。
“去御膳房传膳,记得叫一份肘子、一份羊蹄、一份鸡蛋汤。”
被朱厚照特意吩咐的三道菜就是下面三人平日最喜欢的,三人面面相觑。
等到了用膳时,三人又犯难了。
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朱厚照吃一口他们跟着吃一口,朱厚照放下碗筷三人也跟着放下碗筷。
“吃饱了?”
三人点头,同声道。
“吃饱了。”
“欺君可是大罪,自己想想。”
朱厚照威胁人可是很拿手的,三人也知道不管是锦衣卫还是东厂,都在皇帝的掌控中。
还是张延龄不怕,端起碗就大口朝嘴里扒拉,喝完整盆的蛋花汤,最后还打了一个嗝,这才放下手中的碗筷。
看见张延龄都‘动粗’了,夏助与张延龄也不在客气,粗鲁的吃完属于自己那份。
饭后,朱厚照又让胡九端来茶。
君臣四人在御花园内坐着,寒风瑟瑟的京师让朱厚照很不适应。
但挑选在这里,也是有目的的。
“按理朕该叫二位指挥使一声舅舅,但君臣有别,希望别生朕的气。”
张家兄弟本就半个屁股坐在石凳上,听闻此话赶紧起身,弯腰拱手道。
“臣,不敢。君臣有别,自古有之。”
朱厚照笑笑,又对夏助道。
“你啊,就是心眼儿多,话又少。咱们之间本该有很多话,也该畅饮一夜,可你前些时日做的事让朕很不满意。”
边说边摇头,夏助忽然就感到一丝威胁。
如今,老爹马上就要去广西剿匪,若是自己又没保住锦衣卫和东厂指挥使一职,那谁来护坤宁宫的安全?
想到这里,夏助立即跪在地上,以头触地。
“臣,知罪,请圣上降罪。”
“既然知道有罪,那就该知道如何将功赎罪,朕身边可信之人没几个,你们都是朕的亲人,是朕的肱骨,更是朕的重臣,没有之一。”
短短几句话就让夏助愣在当场,更别说张家兄弟了。
想到最近的委屈,张延龄差点就哭出了声。
“皇上,我以为您忘了我们呢。想当初,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