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刘大元醒了,见屋里的蛇没有了,颤颤巍巍的问我:“蛇呢,那个蟒蛇呢?”
我懒得回答他,无奈的说:“赶紧救刘商。”
刘商惊吓过度,加上被那黑狐狸勒的几乎要窒息了,刘大元赶紧叫来了村里的医生。
好在我发现的及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医生给开了一些药,又叮嘱我们不要再刺激刘商,让他好好休息之类的话。
刘大元看着刘商脖子上黑紫色的勒痕问我,“我儿子到底怎么惹到那条蛇了,他要杀我儿子。”
我转瞬之间忽然明白了什么,紫色的勒痕,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恐怕也会认为是敖婉干的。
人的偏见,就像一座大山,一旦形成,很难改变。
“这是那条黑狐狸勒的,金色蟒蛇是来保护我们的,她杀了黑狐狸。”我淡淡的解释一句,但是我知道刘大元不会信。
果然,刘大元冷哼一声,“还不都是畜生,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