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跑的时候还不忘把供奉堂口的黄纸撕得粉碎,也不管这个孙子的死活了,反正直接没影了。
刘金生哪见过这个架势,别说他没见过,连我都没见过。
我出马虽然时间短,但是认识的仙家也不在少数,头一次听说让处理事情仙家弃堂口而去的,连带着一堂人马都跑了那更是闻所未闻,这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刘金生一看这碎了一地的供纸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个画就好像自己长手了一样,一点一点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想拽下来,奈何这画变得跟橡皮绳一样,好像还有弹力了,怎么拉也拉不下来,反而变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候刘金生感觉不好了,立马给我打了个电话。
但是电话刚接通他还没说上两句话,就看见那个白衣女人飘了过来,双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怪不得我刚刚开门的时候确实看见个白衣女人,可是打从我们进来开始她就没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