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当然是不懂的。
但是王胖子是那么容易认输,承认自己的确不懂这些的吗?
更何况还是面对这种富二代?
就算诸葛战所说的这些。
在王胖子听来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他也绝对不会去承认这件事情。
他果断来到陈平安的身旁。
低声问道:
“小陈同志。”
“他在那边一个劲儿的叽叽喳喳个什么劲儿啊?”
“也不知道是我的耳朵不好。”
“还是这小子意识不清醒了。”
“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怎么着?”
“要不要你去给这小子两下子,看能不能给他打醒?”
陈平安斜眼看向王胖子。
这家伙打着什么算盘。
陈平安的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要不我对你耳朵来一下。”
“帮你洗洗耳朵?”
陈平安说道。biqμgètν
“别别别!小陈同志,你可就别闹了。”
“就你刚才把我按墙上那一下。”
“好家伙,我感觉我都快没了。”
“你要是真对着我耳朵来上一下。”
“那我估计你这不是给我洗耳朵。”
“是直接让我这辈子没有耳朵可以用了。”
王胖子立刻回应。
甚至在说话的时候。
他还不忘朝后退了两步。
来确保自己和陈平安的安全距离。
“怎么了胖子。”
“你不是说你的耳朵不行了。”
“什么也听不见吗?”
“我看你这不是听的挺清楚的吗?”
陈平安冷哼一声说道。
“那肯定就是那小少爷受了些什么刺激。”
“这说话不利索。”
“反正我当时听着总觉得差点儿意思。”
王胖子即刻打起了哈哈。
王胖子心里面那点小九九陈平安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双方毕竟是兄弟的关系。
而且站在陈平安的立场。
他也没有必要揭穿王胖子。
“不错啊诸葛少爷。”
“知识面很广啊。”
陈平安呵呵笑着说道。
只是他的这句赞扬并不会让诸葛心觉得是在夸奖自己。
毕竟以诸葛心的角度来说。
自己好歹也是诸葛家未来的传人。
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知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不知道才不对劲吧?”biqμgètν
诸葛心冷哼一声说道。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诸葛琴是几人中最后一个缓过劲来的人。
其实就是到了现在。
她也还是觉得自己的脑瓜有些眩晕。
至少现在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开始奔跑的话。
她几乎确定自己只要冲出去两三步就一定会趴在地上呕吐。
就刚才这么一句话。
他感觉自己说完都用尽了全力。
“说的是啊,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水?”
“而且这些冲击力感觉也不是单纯的渗透啊。”
“那种感觉就好像。”
在大脑眩晕的影响下。
就连诸葛战都觉得脑子还有那么一点不清醒。
“就好像是什么机关一样。”
王胖子此时已经算是完全缓过来了。
他扭头看向陈平安,继续说道:
“小陈同志。”
“应该没错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自然水进来的话。”
“我觉得刚才的情况没理由会这样啊!”
“那果然应该还是什么机关才对吧?”
“但问题是那到底是什么机关啊?”
“又是什么原理?”
“我可真是搞不懂了。”
“你们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墓室吗?”
陈平安问道。
“这个肯定记得啊。”
“就是八卦木牛阵的那一间嘛。”
“小陈同志。”
“虽说刚才我们是弄得晕头转向的。”
“但还不至于直接给弄失忆了啊。”
“你说如果我们离开了这里很长时间那就不说了。”
“但我们从刚才的墓室到了现在的墓室。”
“这中间才过去了多久啊。”
“你要说这么简单就忘了。”
“那未免也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