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轻轻贴着兰宣的小腹,隔着粗糙的外衣,仿佛能嗅到清冽的气息,他的表哥从不熏香,但他总是能捕捉到这吸引人的味道,说不清像什么,却总令人联想到久远的过去——那是在某个寒冷的冬日里,清晨时的暖阁燥热而沉闷,兰宣推开窗户,递给还是孩童的他一支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