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缪宣是真的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记得你以前杀狼崽的时候——”
“人能和狼一样吗!狼只是野兽,而且还会吃人啊。”巴根更加局促了,好像承诺这一点让他十分丢脸,“南人本来就软弱,大部分都很好管理,要杀的话只杀那些反抗的家伙就好了,反正他们也活该,女人和小孩当作奴隶就好了,听话的男人也可以留下来,和那些色目人一样安排……”
巴根揉了揉脸,越发沮丧了:“叔叔,这话你别和弟弟们说,他们肯定要笑话我。”
缪宣:“我不觉得可笑。”
“所以我才会和你讲啊。”巴根耸了耸肩,这个高壮得像是城墙一样的汉子难得地显露出无奈的神情,“你当我不清楚大家都说我什么?只知道抢钱抢女人,也不会恩威并施那一套,就连整治奴隶都弄不好……他们说得其实也没有错,我就是‘豺狗’嘛,和父汗、弟弟们不是一个种。”
巴根抬起头,认命地道:“老师,我是‘豺狗’,你是‘白鹿’,他们才是‘苍狼’。”